【唔講你唔知】女科學家遭歧視,變性隱瞞身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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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別歧視無所不在,在學術上也不例外。許多女性即使在科學研究和學術上有不遜於男性的天賦,然而在申請經費時,卻需比男性科學家多發表2.5倍的文章才能取得研究經費。

 

本·巴雷斯教授(Ben Barres),美國史丹佛大學神經生物系主席、世界神經科學領頭人,這一生,他如何從備受歧視的女研究員,變身為神經科學界的權威?變性,是他的唯一解答。

巴雷斯原名為芭芭拉(Barbara)1954年,與異卵雙胞胎妹妹一起出生,從小天資異禀,憑著優異的成績被麻省理工學院(MIT)錄取,在滿是男性的理工學院,她不改積極的學習態度,在研討會發表自己的觀點、在課堂上率先解題,然而卻經常被同學打斷甚至譏諷。某次,一位明知她單身的老師故意轉身問她:“竟然解出來了……是你男朋友幫忙的吧!”

 

然而,性別歧視沒有讓芭芭拉退縮,反而激勵她比別人更努力,從麻省理工大學畢業後,她繼續攻讀達特茅斯醫學士以及哈佛博士,在哈佛時期,她曾經一口氣發表了6篇論文,學院院長特別把她拉到一旁表示:“我看了兩份申請,你的申請棒極了!應該就是你了。”然而,獎學金卻給了只發過1篇論文,能力遠遠不如她的男同學。這種感覺就像回到麻省理工學院的那堂課,性別歧視,從來沒有因為她的學術增進而消失。

 

哈佛畢業後,芭芭拉到倫敦大學做研究,並在1993年成為史丹佛大學的助理教授,與此同時,她發現自己患有乳癌,必須切除一邊的乳房。41歲的她,第一次認真思考,乾脆讓自己當一回男性!後來芭芭拉在電視上接受訪談,除了談及性別歧視的感慨之外,她表示,自己從來沒忘記在妹妹婚禮上當伴娘時,女性禮服給她帶來的極度不適。於是,她決定透過一連串手術改變性別,隱瞞自己的身分,並對外界宣稱自己是芭芭拉的哥哥──巴雷斯。

變為男兒身之後,他出席了一場學術演講,得到眾人的認可,最諷刺的是,當時有位教授對旁人說:“今天的演講真的很棒,這個研究比他妹妹(芭芭拉)好太多了。”從此之後,巴雷斯平步青雲,用1年時間就從助理教授晉升為副教授,並在3年後順利獲得了正教授職位。巴雷斯甚至創立了自己的生物技術公司,在他的研究基礎上,陸續出現許多治療阿茲海默症的藥物。

巴雷斯取得成功後,他向大眾揭開自己變性的心路歷程,並積極參與平權討論,發表文章為女性發聲,駁斥女性學術成就低的言論,他表示,女性在科學和數學上的“缺席”,是因為社會對女性的歧視造成的,只要機會均等,女性同樣能登上最高的科學殿堂。

 

2016年12月27日,巴雷斯因胰腺癌離世,享年63歲。據說他在去世前,還在為自己的學生寫推薦信。巴雷斯不只是一位科學家,他的平權推動,直到現在,還是許多在崗位上奮鬥的女性、同性戀、變性者的強大後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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